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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員質疑為什麼睡眠呼吸中止症患者在早期 COVID-19 疫苗接種中沒有獲得優先權
圖片來源：Steven Cornfield，透過Unsplash
儘管 COVID-19 疫苗接種即將涵蓋大部分美國成年公民，但對於誰應優先接種疫苗一直存在許多疑問。COVID-19 疫情是前所未有的情況，對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 (CDC) 及其地方合作夥伴來說是一項巨大的責任，但研究人員提出的一個問題是，為什麼睡眠呼吸中止症沒有被列為早期疫苗接種的高優先疾病。儘管有現有證據表明睡眠呼吸中止症在漸進式 COVID-19 疾病中的作用，但這種疾病並未被列入CDC 增加嚴重 COVID-19 疾病風險的疾病清單中，而其他與睡眠相關的呼吸疾病，如慢性阻塞性肺病和吸煙引起的併發症則被列入。不僅有證據表明睡眠呼吸中止症是一種廣泛存在的疾病，影響著超過2000 萬美國人，而且睡眠呼吸中止症和 COVID-19 併發症重疊的風險很高，可能導致住院和死亡。每個生命都應被優先考慮，所有想要接種疫苗的人最終都能獲得這種救命藥物，但當如此多其他疾病被列入 COVID 併發症高風險疾病清單時，許多人認為睡眠呼吸中止症被忽略了。以下將解釋 CDC 高風險疾病的選擇過程，以及與睡眠呼吸中止症相關的風險可能被低估的原因。
睡眠呼吸中止症和 COVID-19
僅在美國，就有超過 2000 萬例睡眠呼吸中止症患者，使其在疫情期間成為一個主要的健康問題。幸運的是，許多患有睡眠呼吸中止症的個體最終因年齡或因 CDC 高風險疾病清單中包含的常見睡眠呼吸中止症共病而提早接種疫苗。肥胖、第二型糖尿病和心臟病，如心力衰竭和冠狀動脈疾病，都列入 CDC 指南中的高風險疾病，而這些疾病都是睡眠呼吸中止症患者常見的共病。甚至包括超重，CDC 定義為身體質量指數 (BMI) 小於 25 公斤但大於每平方公尺 30 公斤的人，也列入 CDC 的次要清單中，這些疾病「可能」會增加 COVID-19 疾病的風險。雖然肥胖（每平方公尺身高超過 30 公斤）與多種危及生命的共病相關，並且顯然符合嚴重 COVID-19 疾病高風險的要求，但超重標準可能與 COVID-19 嚴重程度的關聯不那麼明確。由於這些差異，可以理解的是，有些人覺得自己被排除在外，特別是睡眠呼吸中止症患者，尤其是那些因年齡或其他疾病不符合早期疫苗接種資格的人，他們可能承受了可以避免的風險。
睡眠呼吸中止症，特別是阻塞性睡眠呼吸中止症 (OSA)，是一種嚴重的醫療狀況，會損害睡眠並降低血液中的氧氣水平，經常導致與心臟、呼吸系統、精神敏銳度和代謝健康相關的其他健康問題。治療睡眠呼吸中止症的一個主要障礙是需要提高公眾對其健康影響嚴重性的意識和教育。儘管 OSA 和 COVID-19 併發症的重疊已得到充分的證明，但這種疾病被 CDC 的 COVID-19 疾病高風險疾病清單排除，這表明持續需要進行宣導和公眾意識活動，以解決這個問題並改善治療的可近性。根據Sleepapnea.org的資料，約有 80% 的睡眠呼吸中止症患者未經治療或未被診斷，而在當前的疫情期間，這個問題因併發症風險的提高以及對 CPAP 適當治療的需求增加而加劇。
高優先級條件的選擇過程
正如CDC 網站所指出，關於許多健康狀況對 COVID-19 嚴重疾病風險的影響資訊相當有限。因此，該組織使用一套概述的標準來量化風險水平。這包括以下內容：
- 「最強大且最一致的證據：定義為來自多項小型研究的一致證據或來自大型研究的強烈關聯。」
- 「混合證據：定義為多項研究對與某種狀況相關的風險得出不同結論。」或
- 「有限證據：定義為來自少量研究的一致證據。」
為了評估這套標準，CDC 使用了一個特定的免疫實踐諮詢委員會 (ACIP)，該委員會會開會討論醫療狀況和免疫優先順序的標準。根據 CDC 網站的說法，自 2020 年 6 月以來，ACIP 已舉行了十次公開會議，審查「與 COVID-19 疫苗相關的循證資訊」。ACIP 還成立了一個 COVID-19 疫苗工作組，由疫苗學、傳染病和公共衛生等領域的醫學專家組成。COVID-19 疫苗工作組已舉行了 28 次非公開會議，審查有關候選疫苗的數據，他們的結論已為 CDC 的政策提供了依據，包括嚴重 COVID-19 疾病高風險狀況清單。儘管根據 CDC 的說法，此清單代表了高風險證據最多的狀況，但它也不是詳盡無遺的。州和地方衛生部門應使用 CDC 指南作為起點，根據當地高優先級人群的數據制定自己的疫苗接種政策。
州和地方政策
雖然各州可自由制定自己的疫苗接種政策，但大多數州遵循CDC 的疫苗接種階段指南，概述如下：
- 第一階段 A：醫護人員和照護機構居民
- 第一階段 B：75 歲及以上的人群和前線必要工作者（直接與公眾接觸，但未列入第一階段 A 的人，例如教師或交通運輸人員）
- 第一階段 C：65-74 歲的人群，以及 16-64 歲患有高風險疾病的人群，以及其他必要工作者（未列入第一階段 A 或第一階段 B）
- 第二階段：16 歲及以上所有未列入前一疫苗接種階段的人群
在這些階段中，高風險健康狀況的問題已成為疫苗接種推廣中最具爭議性的方面之一，導致人們擔心某些患者，即使是 CDC 列為高風險的患者，也可能不會被納入每個州。
凱撒家庭基金會 (KFF) 進行的分析指出，有些州針對患有高風險疾病的人群設定了不同的 COVID-19 疫苗接種優先順序，但大多數州都將 CDC 的主要疾病清單作為資格條件。根據分析，只有少數州優先考慮了 CDC 次要清單中「可能」增加人們風險的所有疾病，儘管有些州包含了其中一部分。KFF 的分析並未指出 OSA 或一般睡眠呼吸中止症被納入州或地方層級。此外，一些州排除了 CDC 主要高風險疾病清單中的一種或多種疾病，尤其是吸煙引起的問題，只有 16 個州將其列為優先事項。令人驚訝的是，根據分析，有些州（52 個州中有 23 個）並未將肥胖列為優先事項，這使得睡眠呼吸中止症患者獲得早期疫苗接種的可能性較低，因為肥胖是 OSA 患者最常見的共病症之一。
從更積極的方面來看，KFF 分析還發現，許多州繼續依賴患者「自我證明」他們患有優先疾病，而這種做法得到了 CDC 的支持，該組織在其網站上聲明「患者與患者臨床團隊之間的對話可能有助於疫苗接種和疫苗接種安排的決策」。這種政策方法允許任何有嚴重醫療問題的人向醫療保健專業人員尋求疫苗接種指導。疫苗接種推廣旨在覆蓋所有需要的人，當存在立即的健康問題且疫苗供應充足時，沒有人應該等待。
量化風險 — 各地衛生部門的挑戰
估計健康狀況的風險因素，無論是感染 COVID-19 還是發展成更嚴重的疾病，都因多種原因而充滿挑戰，但對於睡眠呼吸中止症等疾病而言，這尤其具有挑戰性，因為這些疾病通常在家中治療或根本未治療。在許多情況下，用於此目的的數據來自醫院和重症監護病房 (ICU) 的病例，而不是輕度或門診病例。而那些使用 CPAP 治療睡眠呼吸中止症的人可能已經在臨床環境之外減輕了症狀，這很難量化。此外，有些潛在患者在疫情期間可能選擇避免前往診所和醫院，在某些情況下導致過早死亡。如上所述，大多數睡眠呼吸中止症患者仍未經治療，而對睡眠呼吸中止症相關健康風險的低估是一個早於當前疫情的問題，並且像 COVID-19 一樣，仍然是美國國內外公共衛生的嚴重威脅。
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 (CDC) 估計，根據目前的指導方針，美國有超過1 億患有 CDC 認定為嚴重 COVID-19 疾病高風險狀況的成年人，其中8100 萬不符合早期疫苗接種的其他資格。雖然疫苗供應仍然有些受限，即使是符合早期疫苗接種資格的人也將有等待期，尤其是在資源有限或患者數量多的地區。即便如此，疫苗推廣正在全國各地普及，任何仍在等待疫苗的人都應該在未來幾個月內接種。如果您患有睡眠呼吸中止症、感染過 COVID-19 或目前有其他健康問題，請立即聯繫您的醫療服務提供者。無論疫苗是否立即可用，醫療專業人員都將能夠評估情況並建議最適合您需求的行動方案。
如需更多關於 CDC 嚴重 COVID-19 疾病高風險健康狀況清單的資訊，請瀏覽 CDC 網站：
https://www.cdc.gov/coronavirus/2019-ncov/need-extra-precautions/people-with-medical-conditions.html
資料來源
American Journal of Managed Care - https://www.ajmc.com/view/obstructive-sleep-apnea-linked-with-higher-risk-of-covid-19-hospitalization-complications
American Journal of Respiratory and Critical Care Medicine -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7667903/
BMJ Journals - https://bmjopenrespres.bmj.com/content/7/1/e000692
CDC.gov - https://www.cdc.gov/
CDC 免疫實踐諮詢委員會 - https://www.cdc.gov/mmwr/volumes/69/wr/mm695152e2.htm
CDC 增加 COVID-19 疾病風險的狀況清單 - https://www.cdc.gov/coronavirus/2019-ncov/need-extra-precautions/index.html?CDC_AA_refVal=https%3A%2F%2Fwww.cdc.gov%2Fcoronavirus%2F2019-ncov%2Fneed-extra-precautions%2Fpeople-at-increased-risk.html
Chest -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3021364/
Metabolism -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7521361/
Sleepapnea.org - https://www.sleepapnea.org/learn/sleep-apnea-information-clinicians/
Verywellhealth.com - https://www.verywellhealth.com/sleep-apnea-covid-vaccine-5114229
Washington Post -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health/2021/02/26/covid-vaccine-who-should-go-first/